No. 2115 鐔津文集 (卷9) T52, p0694a


論道經邦之遑。潔靜以頤養其聰明之源。乃安其極也。夫所謂正心者非世之所謂正也。蓋事外清淨至正者也。心至正則神明。神明則氣和。氣和則體靜順。是四者以治其身。而心益治也。太史公曰。不先定其神。而曰我有以治天下何由哉。此言近之矣。然其道又能與生人原始而要終。示其神爽往來。根萬物之所因。而決施報之所果。然是又深且遠矣。閣下大賢卓識。謂此果可以留神已乎。若今儒者曰。性命之說吾中庸存焉。老者曰。吾道德存焉。而奚必曰佛耶。而[言*剪][言*剪]自執矣。然是佛者。皆聖人之謂也。宜有漸之深之邇之遠之者也。焉可概論。請為閣下詳之。夫中庸者。乃聖人與性命之造端也。道德者。是聖人與性命之指深也。吾道者。其聖人與性命盡其圓極也。造端聖人欲人知性命也。指深聖人欲人詣性命也。圓極聖人欲人究其性命。會于天地萬物古今變化。無不妙於性命也。然其使人睹道真盡化本。覺其外物之為妄。休息其精神之勞弊者。而佛氏其道尤驗也。其為道乎既博。而其說亦汗漫。故世之學者益隨亦謾之而不探其要。嗟乎學道者不審也。昔楊司徒綰在唐。號為賢相。嘗以此著王開先生傳。以推廣於天下。蓋知其道之統要而然也。今閣下輔相之道德器過於楊公遠矣。苟不以佛為無謂。而稍取之。乃天下之幸也。然其道復能使人去惡而為善。今天下翕然而與儒並勸。是不惟內有益於聖賢之道德。亦將外有助於國家之教化。此又宜閣下之垂意也。方今其教甚衰。其徒不擇譏而毀之者紛然。某竊憂其道自是而微且息矣。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