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不以道。雖禽獸亦能親。則君子何以別
乎。是故聖人愛子以義謂之仁。事父以禮謂之孝。舜之為子。文王之為父。可謂仁孝者也。天下宜法問曰。史謂易與春秋天道也。然則春秋易尤
至於詩書禮經乎。予欲尊而專之。子謂之何如。曰豈然乎。五經皆至也。奚止乎易春秋邪。夫五經之治。猶五行之成陰陽也。苟一失則乾坤之道繆矣。乃今尊二經而舍乎詩書禮。則治道不亦缺如。禮者皇極之形容也。詩者教化之效也。書者事業之存也。易者天人之極也。春秋者賞罰之衡也。故善言春秋者必根乎賞罰。善言易者必本乎天人。善言書者必稽乎事業。善言詩者必推於教化。善言禮者必宗其皇極。夫知皇極可與舉帝王之制度也。知教化可與語移風易俗。知事業可與議聖賢之所為。知天人可與畢萬物之始終。知賞罰可與辨善惡之故也。是故君子舍禮則偏。舍詩則淫。舍書則妄。舍易則惑。舍春秋則亂。五者之於君子之如此也。詩書禮其可遺乎。孟子言。春秋之所以作。見作之之權也。文中子言。春秋之所以起。見作之之心也。范寧折中於聖人。睹春秋之理也。文中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