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客問曰。君子之學有所欲乎。曰有。而客笑
曰。君子亦有欲邪。曰然。君子學欲至而道欲正。正則於事無繆。至則於心無惑。是故君子安安終其身而無競。小人則不爾。小人學欲利而道欲售。售則不能無繆於事。利則不能無惑於心。是故小人忽忽終其身而自役。此堯舜與人同。而聖賢所以與人異者也。客拜而去知其人而不能育之。非智也。愛其人而不能
教之。非義也。善其人而不能試之。非信也。任其人而不能全之。非仁也。育賢者智之實也。教賢者愛之正也。用賢者善之效也。全賢者任之功也。任而無功。孰為仁乎。善而無效。孰為信乎。愛而不正。孰為義乎。育而無實。孰為智乎。君子之與人也。不失智。不虧義。不愆信。不歉仁。所以道修而德備身。名尊而天下稱之。故曰知賢不如養賢。養賢不如教賢。教賢不如用賢。用賢不如成賢。成賢者終也。知賢者始也。終始者天地四時存而不忒也。人其不慎乎。與其失始寧與其得終。又不若終始之為休也。齊桓公初以讎視管仲。逮取以為相。遂同霸天下。桓公所謂不能始而能終也。漢文帝喜得賈生。慨得之之晚也。及其以絳灌之惡出而疏之。卒無大用文帝可謂能始而不能終乎。殷之高宗起傅說於刑人。資以治天下。天下至今以聖相稽之。高宗可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