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2115 鐔津文集 (卷1) T52, p0651b


之防。故四其民使各屬其屬。豈謂禁民不得以利而與人為惠。若今佛者默則誠語則善。所至則以其道勸人。舍惡而趨善。其一衣食待人之餘非黷也。苟不能然自其人之罪。豈佛之法謬乎。孟子曰。於此有人焉。入則孝出則悌。守先王之道以待後之學者。而不得食於子。子何尊梓匠輪輿而輕為仁義者哉。儒豈不然邪。堯舜已前其民未四。當此其人豈盡農且工。未聞其食用之不足。周平之世。井田之制尚舉。而民已匱且敝。及秦廢王制而天下益擾。當是時也佛老皆未之作。豈亦其教加於四民而為癘然邪。人生天地中。其食用恐素有分。子亦為世之憂太過。為人之計太約。報應者。儒言休證咎說。積善有慶積惡有殃。亦已明矣。若布施之云者。佛以其人欲有所施惠必出於善心。心之果善方乎休證則可不應之。孰為虛張邪。夫舍惠誠人情之難能也。斯苟能其難能。其為善也不亦至乎。語曰。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。可謂仁乎。子曰。何事於仁。必也聖乎。堯舜其猶病諸。蓋言聖人難之。亦恐其未能為也。佛必以是而勸之者。意亦釋人食吝而廓其善心耳。世宜視其與人為施者公私如何哉。不當傲其所以為施也。禮將有事於天地鬼神。雖一日祭必數日齋。蓋欲人誠其心而潔其身也。所以祈必有福於世。今佛者其為心則長誠。齋戒則終身。比其修齋戒之數日。福亦至矣。豈盡無所資乎。曰男有室女有家。全其髮膚以奉父母之遺體。人倫之道也。而子輩反此自為其修。超然欲高天下。然修之又幾何哉。混然何足辨之。曰為佛者齋戒修心。義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