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源曰。足下欲使伯陽不靜寧可而得乎。使
靜而不泊道亦于何而不得周之問曰。甚如來言吾亦慮其未極也。此所
謂得在於神靜。失在於物虛。若謂靜於其靜非曰窮靜。魄於其魄不云盡魄。吾所許也。無所間然通源曰。若卿謂老氏不盡乎無。則非相期於
得意。若卿謂盡無而不盡有。得意復爽吾所期周之問曰。盡有盡無非極莫備。知無知有吾
許其道家。惟非有非無之一地。道言不及耳。非有非無三宗所蘊。儻餘瞻慮唯足下其眄之。念不使得意之相爽。移失於。有歸耳通源曰。非鳧則乙跡固然矣跡固其然。吾不
復答。又曰。吾與老釋相識正如此。正復是目擊道斯存。又曰。得意有本何至取教。又曰。誠哉有是言。吾所以見道來一於佛周之問曰。足下之所目擊道存得意。有本想
法性之真義。是其此地乎。佛教有之。足下所取非所以何至取教也。目擊之本即在教跡。謂之鳧乙則其鴻安漸哉。諸法真性老無其旨。目擊高情無存老跡。旨跡兩亡索宗無所論。所謂無侮於道本。當無悔於何地哉。若謂探道家之跡。見其來一於佛者。則是真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