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之問曰。論云。時殊故不同其風。是佛教之
異於道也。世異故不一其義。是道言之乖於佛也。道佛兩殊則鳧則乙答彼周曰。非鳧則乙跡固然矣。跡固其然。吾
不復答。但得其世異時殊。不宜異其所以之異周之問曰。未知高鑒緣何識本
答彼周曰。綜識於本已吐前牘。吾與老釋相
識正如此。正復是目擊道斯存。卿欲必曲鞠其辭。吾不知更所以自訟周之問曰。若猶取二教以位其本。恐戰獄方
興未能聽訟也答彼周曰。得意有本何至取教
周之問曰。若雖因二教同測教源者。則此教
之源每沿教而見矣答彼周曰。誠哉有是言。吾所以見道來一於
佛。但吾之即此言。別有奇即耳周之問曰。自應鹿巾環杖悠然目擊儒。墨誾
誾從來何諍答彼周曰。虞芮二國之鬥田。非文王所知也。
碎白玉以泯鬥其別有尊者乎。況夜戰一鴻妄軍鳧乙。斯自鹿巾之空負頭上。環杖之自誣掌中。吾安得了之哉周之問曰。苟合源共是分跡。雙非則二跡之
用宜均去取。奚為翔集所向勤務唯佛。專氣抱一無謹於道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