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2087 大唐西域記 (卷1) T51, p0870c
其弟受命。竊自割勢防未萌也。封之金函持以上王。王曰。斯何謂也。對曰。迴駕之日乃可開發。即付執事隨軍掌護。王之還也果有搆禍者曰。王令監國婬亂中宮。王聞震怒欲置嚴刑。弟曰。不敢逃責願開金函。王遂發而視之。乃斷勢也。曰斯何異物欲何發明。對曰。王昔遊方命知留事。懼有讒禍割勢自明。今果有徵願垂照覽。王深驚異情愛彌隆。出入後庭無所禁礙。王弟於後行遇一夫擁五百牛欲事形腐。見而惟念。引類增懷。我今形虧豈非宿業。即以財寶贖此群牛。以慈善力男形漸具。以形具故遂不入宮。王怪而問之。乃陳其始末。王以為奇特也。遂建伽藍。式旌美跡傳芳後葉從此西行六百餘里。經小沙磧至
跋祿迦國(舊謂姑黑又曰亟黑)跋祿迦國。東西六百餘里。南北三百餘里。
國大都城周五六里。土宜氣序人性風俗。文字法則同屈支國。語言少異。細氈細褐鄰國所重。伽藍數十所。僧徒千餘人。習學小乘教說一切有部國西北行三百餘里度石磧至凌山。此則蔥
嶺北原。水多東流矣。山谷積雪春夏合凍。雖時消泮尋復結冰。經途險阻寒風慘烈。多暴龍難凌犯行人。由此路者。不得赭衣持瓠大聲叫喚。微有違犯災禍目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