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興有大比丘。曰寶洲岸公。博學通古今。嘗考釋氏事實上下數千載。年經而國緯著書一編。曰稽古手鑑。既又以為未備。復因其舊輯而廣之為稽古略。至正十四年秋九月。太原劉堯輔為之持其書。請於余為序以冠其編首。因取而閱之。蓋自有佛以來。凡名師大德之行業出處。以及塔廟之興壞。僧侶之眾寡。靡不具載。本之內典。參之諸史。旁及於傳記。而間以事之著顯者為之據。將以侈歷代之際遇而寓勸戒於其間。歲月先後。攷覈精審無所遺闕。可謂瞻且詳矣。然猶以略名之寶洲自謙也。竊嘗怪夫佛之為教。自身毒萬里。遠至於中國。愈久益盛。根本深固而不可搖拔。其故何也。豈非扶植其教者代有其人與。若是編之所記。往往皆英偉魁傑之才。自重不屈。卓然有立。而使王公卿大夫向慕崇信奔走之不暇。則其扶植之功為何如。此師所以加之纂述表而出之之意也。傳之言曰。道不同不相為謀。佛氏之書非余之所學。余特嘉其聞見之博用心與力之。勒道雖不同而不可以不序。嗚呼觀其書而見其教之盛。知彼之扶植為有人。則亦可以有感也夫中山李桓序
大明嘉靖癸丑歲姑洗月甲申日句曲天王寺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