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1969B 樂邦遺稿 (卷6) T47, p0244b


草堂感其恩。乃語之曰。老僧死當為夫人作兒子。一日婦人忽產。遣人往看草堂。已坐亡矣。所生子即曾魯公也。以前世為僧修福慧故。少年登科。其後作宰相。此亦誤也。蓋不出生死而在輪迴世界中。以區區恩惠。為人作子。不脫貪愛。其失計甚矣

  [吉*吉]禪師後身為大貴人

龍舒淨土文曰。有真如[吉*吉]禪師。名行尊宿也。住京師大剎。四十年坐禪不睡。歸寂後。雖紙襖亦出舍利。中貴愛樂以三十千買之。禪師若修西方。必為不退轉菩薩矣。而不曾修此。死後乃生大富貴處。一生憂苦。可哀也哉。永嘉云。了即業障本來空。未了應須還宿債。[吉*吉]之不了生死大事。生大富貴處。滿前生願心。而多憂苦者。還百生千世之宿債也

  古長老後身生宰相家

龍舒淨土文曰。有惠古長老云。先住舒州太平。次遷浙東大剎道德名世。緇白歸之。無何死後託生一宰相家。前生多修福慧報。今生高科及第。世固為榮。使古老曾修西方。則脫輪迴去矣。何有今日墜墮哉。楞伽經謂。世間修行人如澄濁水。澄之雖清未去濁。腳攪之復濁。古老之謂也。若人生西方。見佛得道。復來此界。則是刷去濁。腳雖攪之。不復濁矣

  齊君房遇梵僧悟前身

纂異記曰。齊君房吳郡人。自幼雖力學。而寡才思。常為貧苦所役。進謁公侯亦無顧遇。唐元和間游錢唐。意欲求餐天竺。至于孤山飢不能前。因臨流悲泣。俄見一梵僧。顧謂曰。法師秀才旅游滋味足否。齊曰。旅味即足。法師之稱何耶。僧曰。子不憶講法華經於洛中同